不过他并不在意。
他是了解马小连这个人的性格的。
马小连在他看来不适合深交，但是一手打探消息的能力确实又有价值。
所以他对待马小连是既保持着一定程度的疏离，但是又让马小连感觉自己和他关系不错。
「我知道了！张所要调动这个事情我前两天就已经知道！」
「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来跟我说这些。」
「你放心吧，其他事情我心里有数。」
「你吃饭没有，我准备去食堂吃早饭，要不要一起？」
听到屠渊这麽说，马小连摆手道：「我已经吃过了！渊哥你自己去吃就行！」
「我先回办公室了！」
在之前马小连来到治安所之後，发现屠渊没来，他还会特意等屠渊一起吃早饭。
可今天来听到张所要调任的消息。
他下意识就不敢再像之前表现的和屠渊过於亲密，所以便自己就去食堂吃了早饭。
屠渊见马小连这麽说，也看明白了这点。
对於马小连的这个行为，他内心只有四个字评价，目光短浅。
马小连和自己的关系很多人都知道。
即便马小连这个时候和自己开始保持距离，也不影响别人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两人的关系。
就算真切割，那马小连在别人眼中也只会成为一个小人。
不过对於马小连这种选择，屠渊也能有所预料。
马小连是典型的有小智无大谋。
屠渊轻笑一声，笑声中有说不出的意味：「行吧！那你去忙吧，我自己去吃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