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鑫友目光上下扫视着付舒敏。
这个距离观看之下,他对邱栋梁的恨意越发汹涌澎湃。
自己从一个有着体面身份的联邦公职人员,甚至还是人事局这种实权单位的编制。
沦落到现在这样一个下场,每天都活的像下水道的老鼠。
王鑫友不敢跟任何人走的太近,也不敢在同一个地方呆的太久。
就是担心自己被抓。
他太清楚自己行为的恶劣程度,再加上畏罪潜逃的罪名,去监狱的矿区挖矿都是一个好的结果。
很大可能就是沦为小白鼠,成为那些大型药企的试药人。
成为试药人的武者,基本上过得都生不如死。
成为试药人的精神念师,大多都成了没有神智的疯子。
他之前有监狱的狱警朋友,知道那些有武道家实力或者是精神念师实力的人的下场。
一想到自己这些年过的生活,再想到害自己沦落如此的真正元凶,这些年来升官发财不说,还能娶到这麽好看的老婆。
内心的怨恨瞬间冲破理智。
王鑫友没有再跟付舒敏废话的想法。
打算直接动手。
这时付舒敏运转劲气,劲气犹如脱缰的野马在付舒敏体内乱窜。
付舒敏喉间涌上一抹血腥味。
最後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付舒敏看了王鑫友一眼,发现对方的脸色有些狰狞,眼神中充斥着恨意。
她忽然笑了起来:
「就是你跟栋梁有仇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