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从这一点来说，荣亮内心是既佩服又羡慕甚至还有些嫉妒。
不过佩服归佩服。
荣亮很清楚自己的立场在哪。
铃声从电话中响起。
电话那头还没有接听电话。
荣亮收回思绪，将注意力集中在眼下的事情上。
他需要给夏秉谦一个解释。或者说，他需要在措辞上尽量淡化自己能力的问题，将自己办事不利的主要责任推在屠渊头上。
所以，这一通电话的内容，注定他要将屠渊高高捧起。
只有对手足够厉害，才不会显得自己无能。
电话响了六七秒钟，才被接通。
「喂！」
电话那头传出夏秉谦有些冷淡的声音。
听起来夏秉谦这会心情似乎并不愉快。
「夏总！」
荣亮声音不自然地低了一些。
「今天已经是十一月十号了！你给我打电话，最好有好消息告诉我！」
「夏总，我办事不利，我愿意接受惩罚！」电话那头，夏秉谦在听到荣亮这话後，明显顿了一下。
「哦？办事不利？」
听到夏秉谦这危险的语气。
荣亮连忙道：
「夏总，屠渊这个人不简单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