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到现在,我看似乎有人想借着这件事情,找屠渊的麻烦。」
「这个事情我也了解了一下,屠渊的亲属确实是和其他人发生了矛盾,并有肢体上的冲突。」「只是当时处理案件的治安所,可能考虑到屠渊的身份,在处理案件的时候,有失公正。」
「屠渊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,他也是今天才清楚,他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後,已经要求处理案件的治安所重新审理案件。」
「并且已经向上级领导做出检讨。」
「只是现在我查到的消息是,拦车这件事情背後涉及到的可能叶州执的侄子,就是夏氏集团的总经理夏秉谦。」
「他爸是夏氏集团董事长,他大伯是白塔州州丞夏祁年同志。」
「之所以会出现拦车告状这件事情,还是因为年轻人之间的争风吃醋。」
「但是我认为,争风吃醋也要有个度。」
「夏秉谦那边这次做得有些过了。」
「只是叶州执的态度,有些奇怪,所以我才给你打这个电话。」
「对了,现在这件事情是胡市丞亲自在负责调查。」
「这次屠渊遇到这样的麻烦,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跟小晴的关系。」
阮恒宇在听完宫振辉这番话後,心中已经对这件事情的各方有了清楚的认识。宫振辉打电话过来,无非就是因为叶无涯对於这件事情的态度。
其实宫振辉话里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。
那就是叶无涯极有可能是知道这件事是夏秉谦在背後搞事。
但是他是纵容甚至是支持的态度。
不然宫振辉也不会说叶无涯态度有些奇怪。
涉及到叶无涯,也难怪宫振辉说这件事情他不好解决。
不过阮恒宇清楚,宫振辉并不是没有能力解决。
宫振辉背後的宫老爷子现在还没有退休,虽然已经不是在实权岗位。
但是其说话还是有几分份量的,就算是潘舟霖也得慎重对待宫老爷子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