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就是一个原则,绝对不能让季扬和屠渊两个人的争斗出现一边倒的局面。
只有两方斗得不相上下,他在中间才有更多的空间,也有更多的利益。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屠渊被监查司带走,直接让汤晖人都麻了。
今天会议上为屠渊发声,也是无奈之举。
要真是对屠渊手中的分工重新安排。
以季扬的性格,那这些分工肯定落不到自己这几个人头上。
更关键的是,季扬要是把这些分工分给其他人,那他更没有与季扬抗衡的实力。
哪怕不谈背景,就只是论在分局的影响力,他都会完全被季扬碾压。
所以汤晖出来反对,也只是形式所迫。
汤晖心中也是有些失落。
他没想到,屠渊出事之後,自己在季扬面前,竟然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。
季扬直接搬出张鸣鹤,他就已经有了服软的想法。
想他汤晖成为联邦公职人员这麽多年,连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都比不过。要是屠渊不出事,季扬绝对是不敢在屠渊面前说这些话的。
就在汤晖举棋不定之时。
另一边。
谢璋驾驶的黑色轿车驶入市中区治安分局的大门。
车辆停在大楼面前的停车位上。
屠渊从副驾驶上下车。
这辆车从刚进入分局大门,就已经引起了一些在大楼外的警员注意。
不少人几乎是一路目送着车辆停在车位上。
视线压根就没有离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