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已经不重要了。
端着莲花油灯,钟发将其放在了棺材盖上。
如此,只需要等待冬叔吸收足够的阴气,成就僵尸之体,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。
钟发从身上拿出自己仅剩的那张聚阴符,放在冬叔胸口位置。
指甲划破指腹,血液挥洒,聚阴符启!
钟发退出次卧,与梅姨一起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梅姨双手紧握,钟发沉默抽烟。
两人就那么静静地直视着前方未曾打开的电视,谁也没有说话。
时间流逝。
钟发每半个小时进入一趟,用镊子将莲花油灯的灯芯往上提出一截,让火苗更亮一些。
这个过程一共持续了三次。
每一次进入之后,再出来钟发就要连抽三根卷烟,以祛除体内阴气。
当钟发烟盒中只剩下三根烟的时候,房间中的阴冷忽然之间就消失了个干净。
钟发神情一动,放下刚拿出来的烟,朝着次卧快步走去。
“梅姨,来吧,一会要用到你了。”
一直在沙发上发呆的梅姨,猛地站了起来,既激动又慌乱地跟在钟发的身后。
当梅姨走近棺材,看向棺材之中冬叔后,她那因为紧张而搓手的动作一滞。
“阿发,你冬叔身上,怎么这么多白色的毛,他这是怎么了。”
“梅姨,不要担心,很快就会下去的。”
钟发将棺材上的莲花油灯取下,放在一旁桌子上。
转头,他从房间角落的笼子中拖出了一只被药倒的黑山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