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过去说点什么,但被警察一看,又没了勇气。
直到谢松德那边说完,领头的警察才向他走了过来,当即,他腿就软了。
之后的事情很简单。
在转账记录,勇哥嚣张的录音,以及之后三个人涉嫌敲诈的录音面前,包括勇哥在内,没有一个人喊自己冤枉。
哪怕勇哥已经有些疯疯癫癫,也还是被俞阳带走调查。
“谢先生,你们不走吗?”
俞阳看着谢松德,问道。
“不了,还有三个人吃了菌子,身体没力气,走不了四五个小时的山路,等他们好点我再走吧。”
“嗯?不用四五个小时啊,不到一个小时就够了。”
见谢松德愣住,俞阳这才解释道。
来青石村,可不止那一条路!
从青石村另一侧走到一条早就干涸的河,就能顺着河床开车出去了。
普通轿车不太好开,越野suv都行。
不过这条路外人并不知道。
闻言,谢松德直接愣住。
原来,这件事根本不用这么复杂?
可是,为什么青石村没一个村民给他们说过这件事?
谢松德沉默。
……
中午十二点。
谢松德带着孔方他们抵达了天门殡仪馆,等看到冷库里的老爷子毫发无损后,他这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