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他们的儿子,也就和陈淼一般大。
从他们的神情中,陈淼看到了悲伤,倒不是他想象中的市侩嘴脸。
上楼,将东西放在桌上。
“下面有点事,我去处理下,东西我放这里了。”
临走的时候,陈淼说了一句。
“我办公桌抽屉、文件柜中的东西,不要碰。”
说完陈淼就下去了。
项尚起身,走到桌上打开那个袋子,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起了啤酒。
随后,他就开始在陈淼的办公室随意走动起来。
这期间,他还真就没动过陈淼的办公桌和文档柜。
但除了这两个地方,其他的地方,比如书架、花草、壁画等等,几乎是都要摸一下。
“说了不让动那两个,那其他的就都能动。”
这是如今有些郁闷的项尚的幼稚逻辑。
……
楼下。
陈淼抵达之后,孔方就给那对夫妇介绍了一下。
陈淼也知道了夫妇的名字。
罗阳、廖芳,逝者叫做罗宇承。
“陈馆长,我们相信天门殡仪馆不会像福寿老板那样没有人情味的,我们孩子,你一定要帮帮他,让他走的体面一点……呜呜!”
廖芳说着,就哭了起来。
陈淼没有着急,而是道:“廖女士,逝者的情况我还没有看到,至于能修复成什么样子,还得我们的遗体化妆师看了之后才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