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灰色也有深浅之分。
原本就亮一些的地方，是灰白色。
原本看不清的地方，稍微能看清一点。
原本就是黑色无光的地方，它就是灰到极致的黑色。
此时陈淼所在的位置不算完全无光，所以在变成灰色视界后，视界中比肉眼能看到的更多一些，但也有限。
散去阴阳眼，陈淼又闭上了眼睛。
闭目感知比起阴阳眼，更看不清，倒是通过闭目感知，陈淼得知了一个信息。
在他六米范围之内，没有那些人的踪迹。
闭目感知原本在冰心状态下范围只有四米，当冰心迭加了一次之后，闭目感知也增加了两米范围，算是意外之喜。
“六米范围内没人的话。”
陈淼心中一动。
他准备冒险一试。
至少，他得看到结局是什么样。
如果结局都写了他死了，那他还怕暴露？
这么想着，陈淼慢慢在黑暗中翻书。
凭借着记忆，陈淼数着页数，将书翻到了某一页。
借着微弱的光，他看到了页面上大片的空白，只有半页中写了一些东西。
陈淼拿出手机，举起书挡住手机。
手机点亮，屏幕上微弱的光照在了那最后一段文字上。
「……精品血光符加持，破邪符加持，手掌划过马甲上的刃口，血液被我涂抹在了剑身之上。」
「我大喝一声，冲入香火烟气之中，绯红的剑光在烟雾中一闪即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