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街那栋联排别墅的灯光,亮到了很晚。
而在华盛顿的另一端,白宫的灯光也同样亮到了很晚。
椭圆办公室的窗帘紧紧拉着,没有人知道费兰和罗斯福谈论了些什么。
只有值班的秘书注意到,那个年轻人离开白宫时,已经是凌晨时分。
费兰的司机兼保镖奥赛多将他送回乔治敦的住宅后,没有熄火,继续发动车子,消失在夜色中。
半个多小时后,他出现在马萨诸塞大道的高地那栋熟悉的豪宅门口。
奥赛多下车,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交给门卫。
门卫点了点头,快步走进主宅。
几分钟后,赫斯特的书房里,传来一声脆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板上。
然后是第二声。
佣人们站在走廊里,面面相觑,没有人敢进去。
不久后,书房的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卡瓦略被叫了进去。
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。
一只水晶杯碎在壁炉边,烟灰缸也打翻在了地上,原本放在办公桌上的书籍以及全部散落在地上,一片狼藉。
赫斯特侧坐在办公桌边,一只手托着额头,一只手撑在桌面上,他的脸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,但那微微佝偻的脊背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卡瓦略。”
“在。”
赫斯特没有抬头,只是用那只撑在桌上的手,将一份文件推了过来:“这是明天的头版头条。”
卡瓦略走上前,拿起那份文件,低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