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头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大厅里重新陷入沉默。
阿尔伯特嘴角那个弧度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。
他想起昨天,自己站在那间听证厅里,面对上百双眼睛,面对佩科拉一个接一个的问题。
现在,轮到他坐在台下,看别人走上那个位置。
这种感觉……
他不知道该叫什么。
但挺奇怪的。
下午两点。
国会山,众议院办公大楼,韦伯恩听证厅。
一切和昨天一模一样。
主席台上,亨利·斯蒂格尔和其他委员会成员已经就位。
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厚厚的文件,但这一次,他们的表情比昨天更加放松。
台下,佩科拉坐在那个属于法律顾问的位置上。
但他的目光和昨天不一样了。
昨天,他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,随时准备刺向证人。
今天,那把刀还在,但刀锋后面,多了一层别的东西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。
记者席上,记者们已经架好了相机,准备好了笔记本。
今天来的人比昨天更多,有些人是昨天没挤进来的,特意提前占的位置。
旁听席上,依然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