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马库斯,那个华尔街最顶尖的法律幕后操盘手,此刻也沉默了。
他没有拉米歇尔的衣角,没有凑过去低声说话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眉头紧皱在思考着什么。
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那是他陷入困境时的表现。
米歇尔的目光收回来,落在桌上那杯水上。
他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念头。
这个问题,他不能回答。
但也不能不回答。
如果沉默,那就是默认。
默认什么?
默认普通民众更应该缴税?
还是默认自己无话可说?
无论哪一种,都比任何回答更难堪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整个听证厅,安静得能听见所有人的喘息声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直至五分钟。
终于,米歇尔抬起头:“佩科拉先生,股票市场,有自己的规则,在这个市场里,赚钱的规则,和普通商品交易的规则,是不一样的,股票的价格会波动,投资的收益会变化,风险由每个人自己承担……”
“税法的设计,也考虑到了这一点,所以允许用亏损抵扣收入,是为了鼓励投资,是为了让那些在市场上承担风险的人,不至于因为一次失败就倾家荡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