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兰克福特强撑着站起身。
他的嘴唇翕动着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只能看着费兰,看着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,看着他那双平静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欣慰、有感激,还有一种类似忠诚的东西。
他们用六天时间,拼出了一份法案。
而这个年轻人现在用一句话,让他们刻进了历史。
……
乔治敦n街的夜色渐浓。
费兰靠在车后座上,闭着眼睛,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那栋大楼里的画面。
“费兰先生。”
奥赛多的声音从前座传来,打断了费兰的思绪。
“门口似乎有人在等您。”
费兰坐直身体,透过车窗向前望去。
住宅门口,昏黄的路灯下,确实站着一个人影。
那是一个女人。
她戴着一顶浅灰色的软呢帽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,衣摆及膝,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。
那身装束不算昂贵,但也不寒酸,是这个年代拥有一份稳定工作最体面的装扮。
车子缓缓停下。
费兰看清了那张脸。
竟是艾米莉·沃森,财政部统计处的那位分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