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埃尔·杜邦问。
安德鲁·梅隆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:“为什么是现在?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点他才跳出来?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秒。
约瑟夫·肯尼迪是什么人?
他是华尔街最精明的鲨鱼之一,这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做任何事。
既然他选择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背刺,一定是因为从白宫那边,得到了什么。”
可什么好处,能让一个资本家抛弃自己的阵营?
什么利益,能让一条鲨鱼背叛自己的同类?
答案,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浮现在每个人脑海里。
证券交易委员会。
那个他们拼命想删掉的机构。
那个以后将监管华尔街一切的机构。
如果约瑟夫·肯尼迪进了那个委员会——
那个被他们嘲笑了一辈子的爱尔兰暴发户,那个他们从来不正眼瞧的乡巴佬,将会骑在他们头上,吆五喝六,指手画脚。
那以后,他们所有人都要仰这该死的混蛋的鼻息。
“不,绝对不能让那个叛徒进委员会!”
“对,哪怕这项立法通过了,也绝对不能让他进去!”
“我们要阻止他!”
“……”
骂声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加激烈。
但这一次,那骂声里,除了愤怒,还有一种他们不愿意承认的东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