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多年如一日地呼吁堵住股票市场的漏洞,是真正的改革派。
这两个人,都没有问题。
“至于主席……是约瑟夫·肯尼迪。”
格拉斯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皱起眉头:“总统先生,您说的是……那个来自爱尔兰的资本家肯尼迪?”
“是的,他是个合适的人选。”
格拉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有说出来。
罗斯福既然已经敲定了,他也不好拂了总统的面子。
反正委员会一共五个席位,他占据两个。
佩科拉和弗林,都是具有很强法治精神的精英。
如果那个肯尼迪真的有什么出格的举动,他随时可以说服这两个人,直接架空这位主席。
倒也不怕对方能搞出什么名堂。
想到此,格拉斯的眉头舒展了一些。
他转过头,看向费兰。
那双眼睛里,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东西。
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,而是一种近乎平视的……认可。
“年轻人。”
费兰看着他。
“这项计划的草案,还是由你来主导?”
“草案的起草,当然需要像您这样的前辈把关,我只是在其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辅助工作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