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里,沈青舟的脸色有些白。
气海中的灵气消耗了近三成。
“活该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,闭上眼开始运转《沉渊诀》恢复灵气。
安河城百里之外,一座引地火而建的石室中。
一个穿着土黄道袍的中年道人睁开眼,一脸疑惑。
在他面前的石台上,一排魂玉简里,最右边刻着安河两个字的那枚,已经碎成了粉末。
“废物!”道人低骂一声。
他掐了个法诀,结果什么也没看到,什么都没有。
这股力量藏的很好,但又很犀利。
“……是参水的手段?还是亢金?”黄袍道人有点吃不准。
安河城外那块坎水位的宝地,他谋划了有一段时日,眼看就要到手了,居然有人敢坏他的好事?
千小心万小心,还是让其他修士给盯上了。
“哼,藏头露尾的鼠辈。”
道人吐出一口浊气,心里动了杀机,“……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?”
他站起来一甩袖子,石室大门打开,一道传音符化作火光飞了出去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,安河城炸开了锅。
知府大人昨夜急病暴毙的消息,很快就传遍了全城。
官府乱成一团,知府一死,各个派系的官吏开始为了留下的空位明争暗斗。
徐家铺子的封条,不知被哪个小吏悄悄的撕了,抓走的账房也被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