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才明白,柳承渊走之前那句“好自为之”是什么意思。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不对……或许仍有解法……”
…………
而此时。
玄水峰,柳家深处的一间静室里。
柳承渊躬身站着,神色恭谨。
他对面盘膝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穿着和柳映寒相似的玄水法袍,气息沉稳,正是柳家的定海神针,柳映寒的祖父,柳玄图。
“你今天,去剑来峰了?”柳玄图闭着眼,声音很平。
“是……孙儿去见了那个沈青舟。”柳承渊回答。
“哦?结果如何?”
“他没有答应,只说考虑几日。”
柳承渊说,“孙儿觉得,此子心气颇高,不易为我柳家所用。因此,我已经命人去接触丹霞峰的方无极,那孩子心性相对简单,或许更易接纳我柳家的善意。”
柳玄图睁开眼,平静的目光落在柳承渊身上,后者心里一紧。
“承渊,你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孙儿不解,”柳承渊躬身道,“孙儿只是觉得,参水一脉前路断绝,他再是天才,也终究需要我柳家的资源,这本是双赢之举……”
“双赢?”柳玄图摇了摇头。
“天生参水命,未必就是福呐。”
“那位的原计划,本是让他拜入宗门,置于眼下细心栽培,待其根基最是圆融之时,再行取用。”
“你今日贸然上门,许以重利,虽是出于家族考量,但在那位眼中,无异于在觊觎他的禁脔。”
柳承渊额头渗出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