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胖子,你又死哪儿去了?再不来,姐姐我可要把这坛‘火烧云’一个人喝光了!”
“心肝儿,这不是贵客临门嘛!”
赵砚笑嘻嘻地走过去,毫不避讳地在那女修挺翘的臀上拍了一把,惹来一声更娇媚的嗔怪。
他转头对已经有些呆住的沈青舟和陆沉介绍道:“这位是素女宗的谢琴仙子,咱们沉沙坞的常客,也是我的……鱼水之欢。”
谢琴掩嘴轻笑,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在沈青舟和陆沉身上流转。
“哟,天玄宗这次倒是来了两个俊俏的小哥儿。”
这番景象,与外面那景象,形成了天壤之别。
这里不像是宗门驻地,反倒更像是凡俗间的销金窟,温柔乡。
“来来来,两位师弟,请上座!”赵砚热情地招呼着。
几个穿着异域风情薄纱的貌美侍女鱼贯而入,她们并非修士,却体态轻盈,动作娴熟,分别为二人斟满灵酒,又乖巧地站在他们身后,伸出纤纤玉手按捏起肩膀。
陆沉浑身僵硬,他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,几次想开口呵斥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沈青舟倒是神色如常,只端起酒杯,对赵砚和谢琴略一示意。
“赵师兄太客气了。”
“诶!说了别客气!”
赵砚大马金刀地坐下,搂过谢琴,亲自为她满上一杯。
“在这鬼地方,要是再不找点乐子,人就得疯了!咱们沉沙坞有四杰,人称‘酒肉财色’,许师兄占了个‘酒’,兄弟我不才,占了个‘肉’和‘财’,至于‘色’嘛……”
他暧昧地看了一眼谢琴,嘿嘿笑道:“谢仙子一人,便胜却人间无数了。”
“死胖子,就你嘴甜!”谢琴笑骂一句,却也受用得很。
陆沉听得眼皮直跳,只觉得这地方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歪风邪气。
沈青舟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听赵师兄的意思,这里似乎与我想象中不太一样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