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关上,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“看到了吗?”龟老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这就是人心。为了力量,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前辈,那香火愿力,真有他说的那么好?”陆沉还是忍不住问。
“哼,好个屁!”
龟老解释道:“那玩意儿短期内是能涨法力,可用的多了,会污染了你的炁种!到时候再想凝练道基,比登天还难!”
“这么……”
陆沉听得后背发凉。
他望向窗外漆黑的沼泽,之前只想着怎么对付沈青舟,现在才发现,这沉沙坞本身就有大问题。
赵砚、许照夜,还有那个没见过的徐胜……这些人盘根错节。
“唉。”他深深一叹。
自己和沈青舟在这里,好像做什么都无济于事。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几百里外的山谷石殿里。
血腥味和土腥味混在一起,十分刺鼻。
沈青舟站在一片狼藉的大殿中央,涟纹剑的剑尖还在滴血。
全死光了,只剩他一个。
他收剑归鞘,熟练的开始处理现场。
他先把那些土灵宗弟子的储物袋都收了起来。
一把火将尸体烧成灰,他又引水冲刷地面,把血迹和斗法痕迹都抹干净。
地下的水脉冲毁了这里的一切。
这黑水泽水脉多,这次也是借了地利,不然要收拾这帮弟子还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