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第一天,三鼠案就有了重大突破,曹少钦心情很不错。
过后院时,却见一名锦衣卫小旗揪着一个富绅打扮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。
“松鹤楼竟敢窝藏贼人,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“冤枉啊大人,小的们开门做生意,哪知客人是何身份?这是一点茶水钱,还请大人高抬贵手……”
“十两银子?谢掌柜,你这么大一座酒楼,打发叫花子呢!”
曹少钦脸上一黑……大景朝官员俸禄低的可怜,锦衣卫亦是如此,主要收入就是趁办案之机,勒索盘剥商户小民。
还是唐徽音轮椅辘辘之声,惊动了院中几人,那小旗和谢掌柜一同看来。
小旗脸色一白:“大人……”
谢掌柜却是满脸欣喜:“贤婿!”
松鹤楼是铁夏老丈人家开的?深藏不露啊,等案子办完了得好好宰他一顿……曹少钦心想。
他看向铁夏,却见铁夏、唐徽音二人都扭头看着他。
卧槽……不对!
谢掌柜果真向他走来,满脸堆笑:“今夜原来是贤婿领人来办案,这事闹的,贤婿为何不提前知会一声,松鹤楼也好配合。”
一瞬间,曹少钦反应了过来。
大哥死之前说过,有人帮他说了一门亲事——看来对方就是这个谢掌柜家的女儿!
这年代结婚讲究三书六礼,步骤繁琐,但谢掌柜一口一个贤婿,只怕双方都订了婚……
曹少钦心中卧槽,这种豪华酒楼,还不得日进斗金?大哥一个小小的总旗凭什么高攀?
也对,这个时代商贾地位很低,一个锦衣卫小旗都能勒索他。
谢家再有钱,女儿嫁进大户人家也只能做妾。
要么找不第的寒酸文人,要么找他这种衙门里有些地位的武夫……
“衙门里的事,岂能外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