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,玉皇顶上却还是灯火通明。
群雄议论声四起,现场颇有骚乱的迹象,盖因今晚发生的事,太过于反常了。
余岱宗通匪,其子盗窃锦衣卫,这种事情当真闻所未闻。
而且双方还在屋内密谈,遮遮掩掩,让人一头雾水,难怪现场有些躁动。
就当群雄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,忽见余岱宗走了出来。
“诸位,余某罪大恶极,以至累及师门,损害正派清誉,吾罪难恕,自愿脱离泰山派门墙,入京受审。”
现场轰的一下就炸开锅了,众人群情激动。
“通匪,到底通的是哪门子匪?”
“余掌门,莫非是锦衣卫的狗番子用余公子性命要挟,逼你就范?”
“锦衣卫想拿人,没有真凭实据,我秦老四第一个不同意!”
“对,我也不同意……”
却见曹少钦跟着走了出来。
“朝廷大案,岂能轻易泄露,让尔等知道?”
“谁有意见,大可以上前来,曹某领教阁下高招!”
他说话间潜运内力,振聋发聩,立即压倒所有人的声音。
刚才还在叫喊的那些人,此刻都哑火了。
方才曹少钦大败魏翔、玄玑子二人,武功之高,众人都看在眼里,谁又会自不量力,上去在群雄面前出丑?
曹少钦倏地出手点了余岱宗背后要穴,叩住他手腕上“列缺”、“偏历”两穴,带着他就走。
事不宜迟,迟则生变,曹少钦竟是要连夜下山!
一群锦衣卫押上余万邽,强势开道,众江湖人虽有不满,却也不敢发作。
“觉慈大师、觉悲大师,还有华山岳掌门,你们就看着朝廷的人肆意妄为,欺压咱们武林中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