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之人个个都是身披锦绣官衣,满脸风尘困顿,座下马匹一看就是经过长途奔袭,有的马匹口鼻处还挂着半干的白沫。
这些人,都是锦衣卫……驿丞顿时脸色煞白!
只见一人跳下马来,拿出兵部勘合和北镇抚司腰牌,驿丞壮着胆子与其交涉……
曹少钦下了马,扫了一眼这座驿站。
他们一行人出发时有二十余骑,但长途奔袭,人吃得消马却吃不消,沿途驿站又不够给二十余人换马,走到如今半数人已经掉队。
好在普通缇骑武功平平,人员贵在精不在多。
“大伙儿用过水食,歇息两刻钟,继续赶路!争取明日一早赶到京畿,便无忧虑了。”
“是!”
众人齐声回道。
千里奔袭虽辛苦,对于训练有素的锦衣卫来说,也算不上什么大磨难。
除了荫叙、改调,寻常锦衣卫的选拔标准,在武艺中就有“擅走”一项。
一日内疾走两百里以上。
这还是当年世祖皇帝亲自定下的规矩。
对于江湖好手来说,日行两百里不算困难,但这可是寻常缇骑的标准。
曹少钦瞥了眼那满脸慌张的驿丞,不以为意,他走进驿院,忽地停住脚步。
他耳力不俗,虽然现场嘈杂至极,却也能听到屋内的一丝异动,当即脸色微变!
“退出去!”
众锦衣卫面色陡变,反应也是极快,边退边抽出腰刀。
忽见门窗大开,伸出来强弓劲弩,箭矢嗖嗖袭来,密集如雨点。
曹少钦一步上前,双掌划了两个半圆,使出斗转星移,将射来的箭矢回转头去,反射的箭矢加上他的功力,劲力更盛!
只听屋内惨叫声连成一片,不少弓手被反射而死。一些箭矢射在墙上,半根箭身没入墙体,箭尾雕翎兀自颤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