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没有异常,那人呢?”
曹少钦淡淡的道。
“宝钞提举司大小官吏亦无异常,唯独有一件事……”齐盛顿了顿道,“半年前,前副提举章显意外身亡了。”
众人均是心中一动,该不会是杀人灭口吧?
前副提举死于半年前,假钞已流通了三月,算算时间也对的上。
曹少钦问:“怎么死的?”
齐盛道:“说是晚上喝醉了酒,回家途中坠马而死,顺天府结的案。”
崔胜风道:“曹大人,要不去顺天府调卷宗?”
曹少钦举手示意其稍安勿躁,继续道:“这个前副提举章显是哪里人?尸体下葬了没?”
此时习俗,人死了一定要落叶归根,葬回原籍的。
若家乡离得远,便会把棺材停在义庄、道观、佛庵等地,等亲友扶柩回乡安葬。
齐盛道:“此人就是京畿人士,家住京城崇德坊,原籍大兴县,这都半年过去了,想来已经葬入家乡祖坟。”
曹少钦吩咐下:“齐大人,你立即领着人赶去大兴县,开棺验尸,查明此人究竟是不是坠马而死的……崔总捕,你一同前往。”
齐盛脸皮一抽,被曾经的下属使唤来使唤去的,简直是一种羞辱。
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……
钦案紧急,军令如山,断然容不得他说半个不字。
两人接了令,出了北镇抚司衙门去。
曹少钦起身,往门口走去。
铁夏拱手道:“曹大人,那我们做什么?”
“现在还能干什么?各回各家,等他们把验尸的结果送回来了,再做计较。”
曹少钦拍了拍他那粗壮的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