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大人,属下带人去的时候,那个蔡裕已经服毒而亡了,想来是畏罪自杀……不过蔡家一干人等,已全部扣押。”
齐盛满脸涨红地回答道。
“畏罪自杀?咱们行动如此迅疾,他蔡裕怎么提前收到的消息?难不成锦衣衙门里还有内鬼?”
齐盛道:“这个……这个属下也不知。”
曹少钦盯着他看了两眼,继续道:“那你在蔡家可搜查出了什么证物?可有账簿、密信等物件?”
齐盛低头道:“属下在蔡家查封财货无数,搜出私信二十余封……至于账簿,一本都没有。”
一旁有百户,双手呈上一沓信件。
“他做得这么大的生意,家中一本账簿都没有?”
曹少钦说着,冷笑了几声。
“齐大人,你这差事办的……呵呵,我定会如实呈奏上去。”
说罢,曹少钦抄手拿过信件,转身进了衙门。
齐盛还立在原处,脸色一片铁青……
被曾经的下属抓住错处,当众训斥一顿,还一句话都反驳不了。
这种感觉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值房内,曹少钦打开那些从蔡家搜出的信件,浏览了一遍。
这些都是蔡裕与人来往的私信,涉及数人。
其中包括东平伯长子,却没有丝毫涉及赵王府的人。
他面无表情,看向一旁的书办。
“去诏狱看看,人犯都审完了吗,让他们明早之前把合格的供词送过来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曹少钦提笔,开始写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