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高邦彦生性狂傲,向来不把什么天潢贵胄放在眼里。”
“若有一天,本王出京就藩,还要看他小阁老的脸色过活……”
楚王这一番话,还真不是自怨自艾……
大景藩王,分封而不锡土,列爵而不临民,食禄而不治事。
虽地位尊贵,但权力受限。
连地方官员都不惧藩王,更别说京中阁臣了。
随便动点手脚,让户部停发、欠发、缓发藩王的岁赐俸禄,就够他们喝一壶了。
“不至于此。”
话题敏感,曹少钦也不想多说。
见曹少钦三缄其口,楚王眼神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,又道:
“皇妹之事,还得请先生费心。”
“她幼时染疾,离宫拜入药王谷修行,骨肉分离七年,父皇时常因此伤感,本王也很是想念……”
“逆党丧心病狂,竟雇佣孽镜台意欲行刺皇妹,不过是调虎离山,想再度犯禁闯宫,刺王杀驾罢了。”
“京城这边,断不会有失。”
“只是孽镜台凶名赫赫,令本王寝食难安啊!只恨我资质愚钝,武功粗浅,不能亲自去药王谷,护皇妹周全。”
下午曹少钦与六扇门众人宴饮之时,就有太监上门传旨。
令他挑选一百锦衣卫,明日一早随东厂厂督汪田出发,护送清河公主鸾驾归京……
元嘉帝亲自下旨给他安排任务,这还是头一次。
如今也算得上是简在帝心,等这件差事办完,应该又能往上提两级。
当然,前提是不出什么岔子。
若清河公主没能保住,死在孽镜台刺客手中,就算元嘉帝不事后清算,仕途估计也到头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