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淫贼,还敢诡辩,你轻功如此迅捷,旁人如何反应的过来?”
“朝廷的人都瞎了眼,让你这淫贼混入了锦衣卫!”
曹少钦脸上一黑,连忙辩解道:
“我方才遇上了一只白貂,看着毛色上佳,想捉去进献给殿下,这才施展轻功一路追了过来,没想到遇上了姑娘你……”
那女官没有说话。
曹少钦继续道:“你不是我的对手,我给你解了穴道,就此罢斗。”
女官冷声道:“那此事就这么算了?”
曹少钦想了想道:“孽镜台来势汹汹,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,若我们起了内斗,置公主殿下安危于何地?不如等此事过后,回到京城,姑娘再来问罪?”
还能怎么办,先拖着呗。
那女官不再言语,曹少钦只当她答应了,回身几指落下,解开了她的穴道,连忙退开,谨防她再次发难。
那女官也不拖泥带水,起身拿了衣物,看都没看他一眼,施展轻功走了。
曹少钦松了一口气。
幸好这女子听得进道理,不然这事还不好收场……
确定那女官已经走远,他脱了衣物,下河畅快的洗了澡,顺带把衣物洗净,用内力烘干了。
回到茅草屋时,四下一片静谧。
他上榻躺下,酝酿睡意,脑子里思绪翻涌。
“好大……”
……
翌日一早,有宫女打来水,曹少钦在院中洗漱过。
但见清河公主走了出来,一身杏黄素净长裙,挎着个小竹篮,拿了把小花锄。
她身后跟着那名扔子很大的女官……此时看起来,只是寻常,应该是束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