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本朝公主,十四岁就开始招驸马,清河公主在药王谷清修七年,如今已满十八岁。
等她回了京,最迟明年,就会开始挑选驸马,既为人妇,外人哪里能得见一面?
江浔一阵伤感,腹中有千言万语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四人背影走远。
“咱们也回去吧。”鹤长老道。
江浔点了点头,长出一口郁气,他握紧腰间的断剑,转身回了药王谷……
……
“参见清河公主殿下!”
清河公主所乘车驾,从营地驶过,接受一众厂卫的拜见。
邵善道、蓝世玉两位道爷,也是执手行礼。
汪田等人在外,早已准备就绪,清河公主车驾一至,即刻出发。
曹少钦仍是骑马护在车驾旁边,与在车内同坐的夜鸢,驾车的刘忠,共同随身保驾。
当日出了药王谷地界,来到一处城镇过夜。
厂卫包下了镇中唯一的客栈,赶走店家小二,将客栈里外围了两圈,又向外散了三层守卫,分批值守。
客栈上房内,清河公主坐在上首,汪田、曹少钦、刘忠在下方列坐,正在安排随行大小事宜。
汪田道:“路上殿下所用水食,还请刘公公从头到尾仔细盯着,此事最为紧要。”
刘忠淡淡的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夜尚宫贴身护卫殿下,片刻都不能离,白日里曹千户随驾护持,晚上咱俩在门口轮班值守,你值上半夜,咱家值下半夜。”
元嘉一朝只有清河一位公主,独居凤阳宫,夜鸢为她宫中女官之首,即尚宫一职。
“属下听命。”
曹少钦没有意见。
武功到了他这个层次,每晚静坐一个时辰即可,真有必要,几天几夜不合眼也不影响战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