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活着,仓寸也应该上古遗迹之中,因为他根本没有机会逃离出来。
他目前还在昏睡之中,但是浑身的精气非常充盈,额头上灵光隐现,远非之前的状况可比。
“何人胆敢策马狂奔?酆都城内严禁骑马!”不知道策马跑过了多少座山,多少条河。我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座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偌大城池,守门鬼卒见我毫无下马的意思,拔出腰间佩刀对我抬手喝道。
“不会搞错了吧?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?”我停下来歇了口气,同时忍不住问道。
“缉查司办事,速速带我你见你们程主簿!”我一摸腰间令牌,将它高高举起喝道。我不知道黑无常身上这块令牌到底有多管用,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,只有再度拿它出来试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