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跃进点头,“我爸腰疼好多年,陆烟说能给针好,我们家人都知道她不说大话,针灸了两个月,彻底好了,这都三年多了,没犯过。”
“还有我妈的老寒腿,我妈年轻时月子里没坐好,腿着凉了,一到阴雨天就疼得要命,大医院的医生都没办法,陆烟愣是花了一个月给我妈治好了。”
闻言,金爱云猛地看向陆烟。
“小陆,那老周的肩膀?”
陆烟笑了笑,“应该没多大问题,只不过冬天不是最佳针灸时间,加上首长的伤势比较重,拖得时间也有点长,需要针灸的时间会稍稍长一些。”
金爱云喜不自禁,“真,真的?”
陆烟嗯了声,“您若是信我,我再制作一些中药膏,首长不针灸的时候敷一下,这个冬天不会再疼了。”
金爱云高兴坏了,“信,小陆,你尽管做,我们相信你。”
陆烟:“行,那我一会儿写个单子,让王大哥出去买,咱们在家就能做。”
金爱云:“好好好。”
周建国:“小陆,那朱政委的情况你有办法吗?”
“朱政委的情况听起来是比您的严重一些,但方法都是一样的。”
周建国明白了,“下午我跟他说,让他明天过来一起治。”
陆烟:“好的。”
周偃沉看着陆烟不卑不亢的样子,发现她真的跟别的女同志不一样。
她总是时不时地给人惊喜。
大人在这边说话,陆亚光已经打开了何跃进给他买的礼物。
陆烟看到儿子掏出来一件面包服,不禁皱了皱眉,不赞同地看了何跃进一眼。
“你怎么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。”
七十年代的面包服,跟后世的羽绒服差不多,贵不说,还不好买。
何跃进白了她一眼,“我给我儿子买衣服干嘛经过你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