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烟冲他笑了笑,“拿着吧,我跟琳姐已经用过了,让你爱人放心用。”
江怀安:“嫂子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江怀安把药泥放在桌子上,在周偃沉身边坐下,低头看了眼他的双腿,“恢复地怎么样?”
周偃沉:“快了。”
江怀安掩下内心的激动,“偃沉,我,我......”
江怀安吞吞吐吐了半天,周偃沉开口说道,“我的位置不可能一直空着,而且去年我的情况严重,部队不可能等着一个永远站不起来的人,我这个位置就算不是你坐,也是别人来坐,我更希望是你来代替我。”
江怀安羞愧地低下头,偃沉果然了解他。
“如果不是你,可能坐在轮椅上的人就是我,可是......”
周偃沉救了他,他却坐上了周偃沉的位置。
这个事儿他一直耿耿于怀。
周偃沉看着他,“那种情况下,要么我死,要么咱们俩一起死,既如此,那不如我一人来承担。”
江怀安红了眼眶,“可我们俩是生死搭档。”
周偃沉眼睛直击直击他内心深处,“生死搭档,不是同生共死,是你生,我死。”
他们两个人总要有个人留下来。
江怀安喉咙哽的难受。
周偃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在这个位置干下去,马上我又要成为你的领导了。”
这下江怀安笑了,“一切服从指挥!”
——
今天一天,王进做了五十罐药泥,其中五罐是女同志专用的。
女同志专用的陆烟还没打算卖,等大家都适用地差不多了再说。
因为这个年代的机器有限,王进每天做出五十罐已经是极限了,当天傍晚,王进累得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懒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