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不说话了。
“我让你们去敷，是为了让你们说没用的。现在你们跟我说有用？”
林霞大姨扯了扯唇，“可是真的有用啊……”
林霞深吸口气，压下心里的怒火，“有用没用，不是你们说了算。你们回去就说敷了不舒服，身上痒，起红疹子，知道吗？”
“你们按我说的做，明天就去柜台闹，就说用了她的药泥不舒服。事成之后，每人再加两块钱。”
大家一听，连忙点头，“同志，你放心，我们肯定闹得她干不下去。”
林霞这才开心。
几个人跟林霞分开后，走过一条胡同时，前面忽然闪出一个人影。
“同志们，这么晚了，去哪啊？”
——
晚上十点多，陆烟从小树林里出来，没一会儿，何跃进跟了过来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等周偃沉站起来之后再去百货大楼卖药泥呢。”
早知道她已经开始卖了，他就安排人过来支持她的生意了。
“我只出来半天，过段时间稳定了我就不来了。”
何跃进：“明天我过去。”
陆烟也不跟他客气，“行，多带几个客户，不过不需要的就别让人家来了。”
何跃进：“我知道。”
陆烟回到大院的时候发现灯还亮着，推开院子的大门，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周偃沉。
陆烟怔了下，把自行车停好，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觉，我不是跟你说了吗，我会回来的很晚。”
周偃沉看着她，“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