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回忆一次,她就会痛苦一次。
金爱云心疼地看着陆烟,“烟烟,咱不说了,咱也不跟他们走动了。”
妈的,别说走动了,她非得找人把这些烂人都揍一顿!
陆烟扯了扯唇角,“其实这些事儿在订婚之前我就该向你们坦白的,作为周家的保姆,我的过去不重要,但是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,你们有权利知道。”
周建国听着内疚不已。
陆烟:“黄厂长给他们的承诺,让他们看到了希望,所以就挑了一个日子,带我出去吃饭,在我的饭里下了药。”
金爱云一听气得拍案而起,“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!”
周建国拉住了她。
确实要是算账,但绝对不是现在。
周建国看向陆烟,“亚光是黄厂长的儿子?”
想到这个可能,金爱云十分不服气。
黄厂长那个熊样子她是知道的,亚光这么可爱又帅气,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。
简直是对亚光的侮辱!
“不是,”陆烟摇了摇头,“当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黄厂长走错了房间,进我房间的那个男人好像也被下了药,但我可以肯定不是黄厂长,后来黄厂长不愿意给陆战军工作,也是因为他没得逞。”
陆烟说完所有,整个人都松了口气,她没有看周偃沉,目光望向周建国和金爱云。
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,这就是我的过去,我改变不了,以后也会陪伴我一辈子,跟我结婚的人也会被人议论,不过好在我跟周偃沉只是订婚,所以,我希望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周偃沉看着她,“考虑什么?”
陆烟瞅着他,“你干嘛这副死样子?”
周偃沉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,手紧紧握住她的,“考虑什么?”
见他生气了,陆烟说道,“周偃沉同志,我的手要被你捏碎了。”
周偃沉猛地松开了她的手,低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