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偃沉来到办公桌前,“师长,你的字我拿走几张回去。”
蒋卫疆警惕地看着他,“你拿我的字干什么?”
周偃沉:“辟邪。”
陆烟当即瞪大了眼珠子。
周偃沉你是真敢讲啊!
蒋卫疆抬脚打算踹他,脚伸到周偃沉腿跟前一公分处硬生生收了回来。
蒋卫疆指着周偃沉的鼻子,“你给我等着,等你好全了,看我怎么教训你!”
现在就是仗着他不敢动他。
周偃沉上去把桌子上写好的几幅字卷起来,“我拿走了,您先忙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蒋卫疆这边还有事儿,冲他嫌弃地摆了摆手,“滚吧。”
说完,蒋卫疆又说道,“结婚的日子定下来了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周偃沉:“好。”
两人走后,蒋卫疆后知后觉,射击还需要茅台酒瓶子吗?
是个酒瓶子不就行了?
还把他写的字给拿走了。
这家伙别是心里憋着什么坏吧?
离开蒋师长的办公室,两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外面等着蒋师长的儿子。
陆烟看着他,“亚光学射击咱们去医院要点吊瓶就好了。”
没必要跟蒋师长要空酒瓶子啊。
周偃沉嗯了声。
陆烟:“你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