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短箭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肩,另一支洞穿了他的右大腿。
剧痛传来,他身体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。
“噗!”
第三支箭,精准地钉穿了他另一边肩膀。
巨大的惯性带着他,狠狠撞在院子中央那根用来拴马的木桩上。
他整个人被三支箭,以一个屈辱的姿势,死死地钉在了木桩上。
鲜血顺着伤口,染红了粗糙的木头。
他像一条被穿在鱼钩上的蠕虫,除了抽搐,什么也做不了。
第一轮箭雨,终于停了。
可幸存的几个杀手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。
一阵整齐划一,又冷酷到极点的“咔啦啦”声,从三面营房里同时响起。
那是推拉杆被猛地拉回,箭匣自动上弦的声音。
对这些杀手来说,这声音比刚才的箭雨还要可怕。
第二轮齐射,接踵而至。
这一次,不再有惨叫声。
只有箭矢入肉的沉闷声响,和尸体倒地的声音。
风雪依旧,院子里却已经成了修罗地狱。
三十多名青盐帮最顶尖的杀手,在不到十息的时间里,全军覆没。
他们甚至连夏仁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。
血水混着融化的雪水,在院子里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。
浓郁的血腥味,混杂着火药的硝烟味,刺鼻得让人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