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泽看着他那副丑态,脸上露出无尽的鄙夷与愤怒!
他猛地转身,伸出干瘦的手指,点遍了这满朝的衣冠禽兽!
“一群废物!一群只敢在朝堂之上,用笔杆子杀自己人的废物!”
他的声音,响彻整个崇政殿!
“夏仁葫芦谷斩匪首,你们说他嗜杀!”
“他破黑风寨,解救数百被掳百姓,你们说他图谋不轨!”
“如今他全歼三百金狗游骑,为国雪耻,你们又说他擅启边衅!”
宗泽气得浑身发抖,他指着蔡文远的鼻子,破口大骂!
“你们的嘴,比金人的刀子还锋利!专捅自己人的脊梁骨!”
“边关将士浴血奋战,军饷却被你们层层克扣!”
“金人屠我村庄,你们屁都不敢放一个,只会割地赔款,摇尾乞怜!”
“现在,我大宋出了一个敢战的将军,你们却要治他的罪?”
“我呸!”
宗泽一口浓痰,狠狠吐在了光可鉴人的金砖上!
“老夫为官四十载,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这一番痛骂,骂得那些主和派的文官,一个个面红耳赤,无地自容!
蔡文远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,他知道今天若不把夏仁按死,死的就是他自己!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声嘶力竭地狡辩!
“宗相公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他夏仁私自炼盐,富可敌国!这总是事实吧!”
“此等谋逆之举,难道不该严查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