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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小子你说的很对。”
听完韦伯对刚刚情况的推理分析,rider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他补充道:“要是轻而易举地认为大家都是一个阵营的,恐怕会在后面栽个大跟头吧。”
“rider,原来你也发现了肯尼斯在说谎吗?”
rider将双膝盘起,盘坐在韦伯对面的床铺上,然后将托住下巴的手放下。
“看样子,朕的智慧要被朕的赫费斯提翁小瞧了啊。”
伊斯坎达尔便开口说出肯尼斯在对话中一直暗藏的心思。
“那个家伙,一直在暗示我们应该合力合作,却又在明里暗里暗示,最后夺取【圣杯】的资格只会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而且,说什么自己其实只需要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,可以把【圣杯】让出来。”
说着,这位豪放磊落的王者不由得冷哼一声——真是拙劣的伎俩。
“你是说,肯尼斯老师在这上面撒谎了?”
“不,”伊斯坎达尔摇摇头,“我是说这种离间的计谋的确明显又好用。”
“这几点上你的那个老师的确没有撒谎,毕竟真假只需要我们一去那个什么侦探学校就能知道,他没有必要这样做。”
征服王抬起手腕,重新将自己的身份信息投影出来。
“还没看出来吗,韦伯小子?”
他伸手指了指那空着的“阵营”一栏。
“看到了吗?我们的阵营可都是空着的。”
“要是真的像那个家伙说得,都属于侦探学园的话,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而说到这里,rider反而有些好奇起来。
“所以说小子,你是从哪里看出来你那个老师在说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