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一个下午也没找到,采了些浆果,傍晚回到部落。
翌日。
三人遇见一只独自前行的老角牛,角牛难杀,但这不是老了嘛。
三人昨天吃得饱,浑身充满了力气,跃跃欲试。
况且全盛时期三个人就能打角牛,她们只是差了点肌肉、经验。
任何猎杀都是需要训练,三分运气、七分打斗,没准能有概率打到。
现在不打以后怎么有经验。
几人寻思着,打了。
最终带着一身伤回家。
第三天实在没辙了。
眼见时间不断浪费,食物日益减少,挨不过饿肚子的日子,几人竟然跟着破妄到别的领地悄悄挖鼠洞、蛇洞。
偶尔挖到一个兔洞,猎到一只兔子,还没高兴几秒就被当地部落追着骂。
兔子被没收了,还要费劲潜伏回去拿鼠蛇。
纵使如此,这些小肉堆积起来也只能缓减。
连番几此、几天失败之下,野狼的肉已经所剩不多了。
狩猎的三人低下头,即使这段日子她们再努力,部落的人再安慰也缓解不了这股怀疑。
不知是谁说了句:“要是前任族长还在,还有大姨,二姨,我们就不会在稀疏草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,我们有人教。”
人群中叹起了气。
破妄急忙打起鸡血:“我们一直在进步!迟早有一天能猎到大家伙!再坚持一段时间!过段时间麦子就能成熟!”
众人并不怎么信田地能成熟得那么快,但到底也齐齐应了声“好。”
就在部落的人焦头烂额之际,门突然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