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变故实在太快,小弟们冲上来时,就见这头盔狠人已经换了武器。
攻守之势易形。
接下来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撬棍敲击在坚硬的颅骨上,留下一个个凹陷。
此人下手狠辣,还专攻下三路,所有招式都是只攻不防,冲着要人性命去的。
当现场只剩下那两个拎着另一边出口的小孩的人还站着。
这些人还想拿孩子的命威胁,沈星缇终于说了第一句话。
她嗓音沙哑,带着点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漠视:“试试?”
“把人放下,我可以考虑放你们走。”
两人闻言,立即像丢垃圾一样丢下手里的累赘,落荒而逃。
但在出口的位置,他们撞上了坐着悬浮滑板的身影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说放我们走吗?”
沈星缇歪了歪头,“我说的是我考虑一下。”
已经变形的撬棍一人一下,彻底报废,她蹲下身抬手扭断了两人的脖子。
这支叫夜枭的队伍有八个人,身手并不算有多高超,甚至身体素质还不如20岁的沈星缇。
流放的第二天,她杀了9个人。
沈星缇走进下水道,随手扯过一块破布,擦拭染血的双手,悬浮滑板有一件跟随功能,只是在这下水道里显得进退两难,卡在了转角处。
而齐责此刻正抱着女儿,比心疼先脱口而出的是责怪:“不是让你跟着那位小姐去居民区吗?我让你好好做事,再也不要回来,你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!”
“齐善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齐善眼泪浮动,她想说什么,最后只能松开手,铁片从手中坠落,手指关节处是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齐则想给她处理伤口,被齐善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