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拘谨地站在门口,低着头眼神都不敢乱看,生怕惹怒了谁。
这里是西1,不是他们拾荒者也可以随意进出的贫民窟,要是触怒了居民,被当街打死也是常态。
沈星缇开了门,孩子们在齐善的指挥下脱下烂鞋子,脚丫子依旧黢黑,在洁白的地板上留下一串痕迹。
“齐善,你带他们去洗澡,今天先休息,之后我再安排活儿给你们干。”
齐善应道:“是,小姐。”
她态度谦卑恭敬,短短半天就熟悉了这边的环境和各种用具,反而是齐责这个做母亲的,还没有女儿放得开。
沈星缇留下一句“别打扰我”,就上二楼去了。
她身上的伤口还没处理,主要是根本买不起药。
绿豆对精神力有强效缓解作用,对皮外伤也有一定愈合的疗效,但她的肩胛骨骨头断了一部分,必须买修复药剂,或者在f级的医疗舱躺一晚上才行。
沈星缇想到了一个去处。
是夜,等全屋人熟睡,她打开悬浮板,关掉了照明模式,用精神力探路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“谁啊?大晚上的。”
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,顶着一头黄毛的男人睡眼惺忪,脸色不善。
昏暗的路灯下一道身影被拉长,宛如鬼魅。
黄毛男人吓了一跳,差点以为居民区也有虫族入侵了,这样的话他有必要好好掰扯自己缴纳的税到底用在了什么地方,巡逻队又是干什么吃的。
好在这是个人。
还是个,古怪的女人。
女人戴着头盔,不等他招呼,就很自来熟地推门而入,而他居然也忘记开防护装置,让这人大摇大摆走进了他的黑诊所。
他从玄关处取出了电击枪,打算等这人有轻举妄动就直接控制住,新鲜的器官可以留下来给下一个客人用。
头盔女人说拍了拍茶几,示意他在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