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干净双手,穿上外头他往外走去。
程沛然看他不搭理自己,又委屈又气氛,“我也是为你好啊,那些不男不女的死变态,因为你脾气太好了,才会一次次越界说一些垃圾话。”
“要是以前,本少爷早就给他们废了。”
程蔚深吸一口气,“堂哥,你也说那是以前,现在和以前不一样,不能任性了。”
程沛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,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烦闷,化为空白,他双眼茫然了一下。
忽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。
“是啊,今时不同往日。我现在不过就是一个丧家之犬,哪有资格去给别人出头。”
“大概对你来说,我的行为都是在添麻烦,应该很可笑吧?”
程沛然神色落寞,他下意识拿过拖把,被扫地机器人提醒了这是它的活儿,也没有反应过来。
人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就想抓住点东西,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程蔚最后还是忍不住心软,毕竟是除了死去的父母以外,仅剩下一个还算有点感情的亲戚。
“星缇有事找我,你也一起。”
——
昨天晚上,沈星缇迟迟没有回来,绯衣起先在摊位守着,后来越来越不安。
齐善原本不怎么担心,也被她感染得坐立难安。
“要不,你去找找?”
齐善也有光脑,作为贴身秘书,她可是全家独一份的,沈星缇给买的二手光脑。
她给两个人发了信息。
在沈星缇失踪的两个月里,除了程蔚帮忙守住房子,剩下就是万斯和瑞恩两个人,只要不在锈狗帮里面干活,就会过来帮忙撑场子。
不过这两人偷鸡摸狗是一流,打起架来就是软蛋,不然也不至于被寄居者团体找上门了。
那天瑞恩和万斯两人被打得下不来床,走不出天桥底下的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