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棵树苗的污染值应该已经超标了!”
程沛然吓个半死,跑到门口,又发现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没动弹,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“我内急。”
绯衣:“哦,内急是去外面上厕所啊。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?”
“不是,我就不能是因为担心弄脏家里的卫生,所以主动去公共卫生间吗?”
程沛然感觉面子挂不住了,虽然他平时也没什么面子可言。
绯衣悠悠地说:“那你是打算在公厕门口找别人借钱吗?”
她可记得,西区的公厕是要付费才能进去的。
程沛然僵硬着身体往菜园子的方向走,他记得那儿的空气最清新。
绯衣又给了他一个重击。
“所以你是打算去菜园子……?”
未竟之言,不用再多说了。
程沛然火烧屁股一样上楼了,他现在住的是阁楼,冬冷夏热,平时没事不会上楼吃苦,这会儿他只想跑路。
沈星缇笑出声。
“你就非要开这种有味道的玩笑吗?”
她调侃地问,一边伸手去触碰那箱子里的树苗。
绯衣瞪她一眼,“那是他自己行为有问题,不是我的锅。”
“好好好,我们绯衣永远正确。”
沈星缇随口说道。
精神力触须涌出,细细密密地缠绕树叶,往下扎入,绕着根系打转。
沈星缇脸上的笑容凝固,她不可置信地又探查了一次,甚至直接开始用手抓。
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