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莞的话并没有说出口,再被强制刹住呕吐过程的瞬间,她的鼻子开始出现一股暖流。
同时眼睛也泛起无边的痒,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眼皮底下攀爬,争先恐后地路过眼球,比刺痛更强烈的是那种抓心挠肝的痒。
她抬手想要去抓自己的眼球,却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了。
青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,有人轻柔地抬起她的手,宛如情人呢喃的耳语,吐露出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话:“别反抗,我要让你身体里的所有虫子、虫卵全部滚出来。”
不是,你等等?
作为雇佣兵,齐莞很早就学过许多避险的重要常识。
其中最要紧的一条,就是虫子只有吸饱了宿体的营养才会愿意出来。
而虫子离开的那一刻,宿体就会死亡。
合着她花二十万是让自己来死一死的?
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有人掐住她的下颌,那股力道像是要将齐莞的骨头捏碎。
女人的嗓音依旧柔和,仿佛在说天气很好。
“你现在可以吐了。”
哇——
齐莞吐出了一堆食物残渣,以及一条抽搐了几下,彻底死去的黑色长条。
像海带一样的平面,但它张开的口器里,是她的内脏残渣。
齐莞眼睛一翻晕了过去。
艾拉吓个半死,“沈星缇,你这个邪恶的女人,你怎么能在客厅杀人?”
绯衣看了艾拉一眼,这是重点吗,重点难道不应该是,为什么要突然杀人?
但作为忠实的老队员,绯衣给自己下了一道指令,老大杀人她埋尸。
仁义二字必须写进她的人生信条。
刚要将尸体扔进裹尸袋,绯衣发现有人抱住了她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