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炎鲤的话,姜砚低头沉思片刻。
“燃则成烬,蔓延则为灾厄,那就叫烬厄火吧。”
“烬厄火?听起来倒是还不错。”
炎鲤点点鱼头,又把目光投向威风凛凛的炎宝。
上下不住打量着,
“你这小家伙,长的威风也就罢了,怎么连这火都比老夫的金水焰听着威风?”
“忒的烦心,不如去休!”
炎鲤说完这些,转身一个猛子扎进水下,再不见其踪影。
姜砚万万没想到,刚才还聊的开心,怎的突然就要走。
下意识的抬起手来,却没开口挽留。
算了,左右炎鲤师叔顶着个鲤鱼相,看起来的确没有穷奇相威风,还是先别刺激它了。
姜砚无奈的摇摇头,转身准备骑上炎宝离开。
刚刚抬起步子,眼前的湖泊却又传来一阵气泡声响。
哗~
伴着气泡声音,水面破开个口子,一块赤金色的东西,自下而上飞了出来,落在岸边。
咚!
仅凭这东西落地时发出的动静来说,此物应当不轻。
姜砚定眼看去,这岸边之物,不是别的,正是一块鱼鳞。
这鱼鳞足足有水缸般大小,活像一块大号盾牌般。
通体呈现赤金色,可不正是炎鲤身上的鳞片吗。
想来炎鲤嘴上羡慕的紧,潜入水下后还是没忍住,扔了这鳞片上来,权当是提携同族后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