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玉瓶道人他也有印象,可不就是当初学习草人术的讲师?
她此番应当正是为了七品之后的创法,拿同为巫蛊典仪道的食蛊道童做了一次试验品吧。
不过这样来说,其做法并无问题,虽是将食蛊变成了这般样子,可的确让他活了下来。
为何戏皮道童提起玉瓶讲师来,这样咬牙切齿的?
姜砚并不开口,只以眼神提问,戏皮继续说道:
“依她本来所说,至多会有些小小的后遗症,比如畏光,喜阴等。
谁成想施术后,食蛊如今,已是半点光也见不得了,见之即惧。
而且每日还要受虫身兽性阴气影响,动辄便是自食自身,这样下去,估计也就多活一两月罢了,还要受这大罪!”
姜砚听的这话,仔细往食蛊道童的虫身尾部看去。
果然见那里有不少啃食的痕迹,尚在缓缓流出绿色的脓血来。
想来这屋里的味道,应该有大半就来自此处了。
这应该是玉瓶道人的道术出了纰漏,毕竟看她还需要用食蛊来试验,这道术应当尚未完善。
听完了前因后果,姜砚这才开口。
“若是如此,两位叫我过来做甚?”
“为食蛊道友换身之事,恕我无能为力,若是想请我对玉瓶道人出手,更是休提此事吧。”
虽然戏皮说的挺惨,可姜砚也是随心而过,并未有甚悲伤。
甚至他之所以会同戏皮道童打招呼,还跟随前来,究其原因,不过是想收下两人充当耳目罢了。
凭心而论,那玉瓶道人的道术还未完善,估计也就是七品下境。
以姜砚如今的背景,若是不计代价的情况下,请来几位师兄师姐,或许还能救下食蛊。
可是以他们之间的交情,还不足以让姜砚如此耗费人情。
所幸戏皮也非是那般的妄想之人,见姜砚欲走,连忙出声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