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安灵座下的那蝶形灵兽,还自翅膀下喷出了不少斑斓的粉末。
这粉末应该是这灵蝶的天赋神通,如雪花般落下,只把周围一片地面都铺住了,而且不受场中吹风影响。
连姜坻的灵气罩,这样并无实体,全由灵气构成的东西,这斑斓粉末也沾的牢固。
坐骑灵兔死了,姜坻虽然品级高上一品,又如何跑得过姜砚两人的灵兽呢?
眼见自己眨眼间便身陷囫囵,他也不禁慌了起来。
他抬眼看向天上的姜砚,努力压制着眼里的痛恨。
“堂弟,堂弟!咱们是一家人啊!你忘了?当时你来府院的时候,还是我去接的你呢!”
姜砚并未搭理他,只让炎宝再飞的高些。
如今姜坻已经是瓮中之鳖,为防他狗急跳墙,更要离的远点才行。
眼见姜砚不仅不搭理自己,反而同他身边的女道一齐飞高。
姜坻手中,悄悄抬高一些的短棒法器又不动声色的放了回去。
他眼神真挚的看向天上,
“堂弟!哥哥知错了,我本来想着,我姜家实力微薄,若能投靠欲尸,名声上不好听些,却是实打实的助力啊!
却不想堂弟有如此天资,这次回去,我正是要与欲尸分说个明白啊!”
“欲尸老贼,日后我自然会找他分说!不劳堂哥费心了。”
姜砚远远的看着地上的姜坻,他现在这副样子,倒是和自己才到府院时所见的,并没有什么差距。
看上去一样的诚恳,一样的真情满满,仿佛两人之间真有什么兄弟情义似的。
人之将死,便是不善,也要装出个善模样来啊。
“姜道友,应该差不多了。”身边安灵小声提醒着。
她的灵蝶,放出的那些粉末,正是专门侵蚀灵气罩所用,有这一会功夫,应该已经差不多了。
微微点头,姜砚抬手取出一枚剑符来,这道剑符却与底下两道有些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