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姿态,便与那未出生的孩童,一般无二,又名蟠息状。
随着这动作的摆出,姜砚的呼吸也渐渐衰弱下来,直至彻底停滞。
此刻的他,只靠着毛孔与外界交互。
而这银汞乌锡丹,只外部一壳呈现固态,内里依旧是混杂的液体。
被这热量一煮,立刻滚滚而沸,却又被压在丹体内部,形成一股偌大的压力。
这般的压力下,姜砚以毛孔吸收起药力的速度,立刻快了起来,比起方才堪称是云泥之别了。
就是这代价,也更要大些。
即使以姜砚练就出的金铜皮,似乎也隐约有些扛不住的样子。
他却不管不顾,只作那胎息模样。
只是虽然面上不动,可他身体内部,却俨然有一场大动作!
那银汞乌锡,才顺着毛孔进入体内,便顺着经脉血络,各自散开。
银汞目标明确,直朝着姜砚的心脏冲去,乌锡则是贴近了他的骨头,使劲朝着内里挤压。
这样钻心噬骨的疼痛,即便以姜砚的定力,也是在咬牙硬挺,与之相比,快被煮烂的皮肤,反而不算什么疼痛了。
渐渐的,不仅仅是呼吸停滞了,就连姜砚的身子,也是半点起伏都不见。
若非还有源源不断的银汞乌锡,顺着毛孔涌入其体内,那看上去真仿佛是被煮死了似的。
金宝老老实实的待在门口,只时不时的,朝着中间的大鼎瞧上一眼。
炎宝依然源源不断的吐出烬厄火来。
一时间,整间石室内,只能听到汹涌的火焰声响。
如今所有事都已做完,能做的只有等姜砚从丹里出来了。
这一等,便是三日功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