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未曾学过,便是学了,以贫道九品的境界,如何能算得准那欲尸动向?
究竟何事,道友只直说便是。”
安灵见姜砚的样子并非说谎,也不在多想,开口说道:
“道友有所不知,那日姜坻死后。
贫道特意叫人,把那姜坻的死讯传给了欲尸。
本意是想看看其怒气之下,能否露出些马脚来。
却不想,那欲尸并未有半点反应,得了此消息后,反而把那庄园大门一换,只对外宣称闭关…”
姜砚听见这欲尸的反应,忍不住眯了眯眼睛。
“这般的行径,倒是同贫道当初所预测的相差不大了。”
欲尸堂堂的一个七品道人,对一个九品,竟表现的如此退避三舍?
尤其这欲尸,惯以阴险毒辣闻名呢了,岂会就这样吃了亏?
显然,她现在的想法,也同姜坻一般。
不论如何,这欲尸老贼,定不是那样的天真人物,会妄想缩在家里,便将这恩怨翻篇。
此刻他既然闭门不出,定然是想着找机会,趁着姜砚不备时再行出手,一劳永逸罢了。
如此推断,其还真是八成会在年考时动手了。
只是安灵想不明白,他要如何避开年考时的六品监察上人。
不过既然有这样的可能,那自然不能无视,总要提前准备才好。
见姜砚不再开口,安灵又继续说道:
“道友,年考之际,不如还是你我二人同行,也好相互照应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对于安灵的邀请,姜砚一口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