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现在他现在为了逃避现实,打rank和训练强度都比以前还要高出不少。
仔细一想,他的玉玉,又怎麽不算好事呢?
因此众人只是提醒:「你别又给保安逮住了,他妈的,人说了这次真要罚你款了。」
imp却一叹:「无所谓,给他罚咯!身外之物。」
然後imp便在众人难绷的笑容之中潇洒离去。
实在很难想像,这吊人都二十一岁了,整个人的风格像是未成年的青春期小孩。
相比之下才十八岁的林冬阳,实在有点过於老练了。
pyl哈哈笑道:「阳神,你看你给imp整的,给孩子整成忧郁少年了,你说我当时是不是该阻止你劝他们分的?」
林冬阳辩解道:「这怪我?长痛不如短痛啊。真不管,到时候他真被那标子搞成神经病了怎麽办?」
pyl嬉笑着口嗨到:「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啊,你换个思路想,他要神经病了,岂不是不用去部队「忠诚」了?那现在正常了,万一忠诚时,北边兄弟...
pyl口嗨还没说完,marin就立马从椅子上站直了身子。
他对中文还远远没到imp那边精通,没有翻译的情况下,他只能听懂一些简单词汇。
他没懂pyl正如余华莫言那般,略无底线口嗨史铁生那样拿兄弟短处开涮的「过分」玩笑,但「北边」,「兄弟」「忠诚」这几个词汇,他是听得懂的。
在这种半懂不懂的发言中听到这些词汇,往往比直接当面说这些词,还要吓人。
早已服完兵役的marin,当即被吓得立正了,连忙用蹩脚的中文道:「窝去skt那边串趟门。」
说完後便表情微妙的推完门,暂时润去老东家的休息室了。
林冬阳无奈白了pyl一眼:「你看你闹的,能别口嗨了吗?为什麽你们这帮二次元,老喜欢玩些这种梗。」
pyl怒了:「我再说一次,我不是二次元,你骂谁二次元?」
林冬阳懒得再理会这吊人,从兜里掏出了手机,打开了贴吧。
等下次上场至少还有三个小时,不打发一下时间真得要命了。
网上总能刷到一些过度美化校园回忆的视频和帖子,但实际上,林冬阳自从离开学校後,就越来越好奇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