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。”嬴政清冷的声音在大殿弥漫。
淳于越上前一步,“敢问陛下,还要关扶苏公子到何时?”
嬴政冷哼一声,“扶苏是朕的儿子,也是朕的家事。”
他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了,扶苏和你淳于越,没关系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更不想扶苏再与这帮腐儒扯上关系!
因为秉性纯良的扶苏就是被这帮腐儒教坏的!
可一想到此处,嬴政就暗中松了口气,还好吾儿聪慧,及时悔悟,才没被这帮腐儒得逞。
“怎能是家事?”淳于越吹着胡子,“陛下乃大秦皇帝,九州之主,扶苏公子是陛下的长子,也是大秦的储君。”
“既如此,那扶苏公子又怎会是陛下的家事?”
“干系之大,分明是国事。”
嬴政冷哼一声,这老东西,说起歪理来是一套一套的。
关键是这老东西碰到了嬴政敏感之处!
立谁为储君,也是你们这帮腐儒能指手画脚的!
“淳于越,你好大的胆子!”嬴政怒斥,心中杀意涌动,“朕尚未立储,尔偏要谈及此事,居心何意!”
“你看看这些年来,你给扶苏教成了什么样?”
“顶撞皇帝,顶撞父亲,岂不是无君无父!”
“公子?”
“哼!以朕来看,分明就是逆子!”
“你淳于博士亲手教出来,用于忤逆朕的逆子!”
话音尚未落,大殿上的群臣却骤然噤声。
偌大的章台宫安静得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