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怒瞪着老家伙,此刻他哭得多么惨,当时就跳得有多高!骂得有多凶!
只见嬴政大手一挥!
就当他刚张开嘴还未发出任何声音的时候,扶苏却一把将淳于越搀扶起来。
扶苏说话的声音虽不大,却让群臣都能听得清楚,包括龙台上那位。
“吾师,言重。”
“吾师心切大秦,心切父皇,实乃大秦之幸,亦是父皇之幸。”
“吾师是良禽,整个大秦是您的梧桐枝!”
“吾师是忠臣,是唯忠父皇的柱国贤臣!”
“多亏有吾师、以及群臣相伴,再加上父皇冠绝古今的睿智,超凡入圣的远见,这才是大秦能一统天下的根本原因!”
“父皇,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一帝!”
“诛杀功臣非明君所为!”
“而我父皇,大秦的始皇帝,更是明君中的明君!”
......
嬴政眉头一挑,嘴角一抽,张开的嘴缓缓闭上,抬起的手也缓缓放了下去。
‘阳谋’加上‘彩虹屁’,饶是祖龙也受不了!
可细细品味后,嬴政又觉得扶苏说的,还挺在理!
淳于越看见扶苏的挤眉弄眼后,立刻心领神会,赶忙再次跪下,“多谢陛下宽恕,老臣自当回报陛下,回报大秦。”
“哼,”嬴政只能不痛不痒地瞥了这老家伙一眼,“起来吧。”
“朕,是明君,是千古一帝。”
“你虽心切,但良心尚在,朕并未生气,你大可放心。”
有了这几句话,淳于越的老命,算是保住了。